卡斯基

只爱山姥酱一人,只要是山姥酱中心的cp都能吃得下,最爱是咖喱山

温柔之人01

不知道这个应该算是填坑还是算是新坑?和之前的那篇《双生花》有关系。对啦,我就是喜欢本科虽然官方没有出

cp是三山,但是爷爷出场没有本科多。至于本科和国酱的关系……我也不知道算不算cp(笑),反正国酱已经和爷爷在一起了。

题目苦手,不要在意标题


【正文】


作为总队长,山姥切国广和往常一样,站在门口等待着其他出阵的部队归来。他有些疲惫地靠在门框上,盯着本丸外的某处发呆。


最近总是梦到过去,梦到他和长义殿下在一起的日子。并不是讨厌,但山姥切总是刻意避免回想起那段记忆,所以像这样在梦中反复重温过去,让人有些不好的预感。


在本丸遇到了很多其他的刀,说不定哪一天长义殿下也会出现在这里。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,自己该如何面对他?


“国广哟,你在想什么?”


三日月宗近走到山姥切身边,非常自然地环住他的腰,将山姥切揽入怀中,借着身高的优势,把头放在山姥切的肩上。


“没什么。”山姥切对于三日月过于亲昵的动作没有任何抗拒,“倒是你,不好好做内番,来这里做什么?”


“当然是陪国广你咯。”


山姥切对三日月这种my pace的性格在清楚不过了。他叹叹气,没有说话,心里想着估计一会儿还得去内番帮忙,不然铁定要被长谷部骂。


不久,出阵部队就照着预定时间回来了。回来的不是六人,而是七个人。在看清第七人的面貌后,山姥切全身都僵硬了,体内的血液仿佛凝固了一般,大脑也停止了思考。


是长船长义。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,山姥切是绝对不会认错的。


队伍到达本丸,却没有人说话。所有人都知道总队长披着白色披风的原因,正因为知道,所以不知如何开口介绍。山姥切头低低的,努力用披风挡住自己。三日月自从感受到怀中人的僵硬后,就保持着皮笑肉不笑的表情,眯眼盯着长船长义。


“这两位也是付丧神吗?”长船长义问道,“这位想必是三日月宗近,那么这位……为什么要披着被单呢?”


听到这话,山姥切惊讶地抬起头。自己也曾在长义殿下面前披过披风,他不至于认不出自己。为什么要这么说,因为讨厌仿制品所以假装不认识吗?


“你跟我长得好像呢,你也是长船派的吗?”


“……不,我是堀川国广打造的,国广。”


“这样啊。”


没有人接话。令人尴尬的沉默。


最后打破沉默的是路过的烛台切,他热情地呼唤着长义的名字,而后以带长义参观为理由拉走了他。


在打发走其他人后,三日月轻声说道:“你没想过,会是这样的重逢吧。”


“……”


“他不记得你了。或者说,他根本不知道自身还有仿制品的存在。这么说来,他应该是遇到你前的长船长义,那个完完全全的,长船派的长义。”


“嗯。”


山姥切始终低着头,三日月无法看清他的表情。山姥切此刻的心情很是复杂。长义殿下不记得自己,应该高兴吗?不,即使长义不记得山姥切,也无法改变山姥切是仿制品的事实。


————


“长船长义的本体丢失了。”


当天晚上,审神者告诉山姥切,第二部队在遇到长义的时候,就只有付丧神,没有本体。


“所以无法证实,他是早期的长义,还是后来重新刻了刀铭的长义。抱歉。”


“不用向一把仿制品道歉。”山姥切摇摇头,起身离开。在走到门口时,他停住了脚步。“最近,不要叫我‘山姥切’,叫我‘国广’。”


“可……好吧。”


山姥切点点头,表示对审神者的感谢。


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呢?长义殿下没有两人相遇之后的记忆,那么他也不可能知道山姥切这个名字,山姥切这三个字,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。但是下意识的,还是想要隐瞒。


“国广?”


熟悉的嗓音,熟悉的叫法,有多久没有听到这样的呼唤了。恍惚中,山姥切好像回到了过去,回到了自己的孩童时代。很快,他回过神来:“长义殿下。”


“诶,为什么要称我为殿下,大家都是伙伴,不用这么客气。直接叫长义就好啦。”


这样的长义,确实是自己记忆中,那个还没有被父亲刻上刀铭的长义。有多久没有看到长义殿下这样轻松的笑容了,记得后来长义殿下即使是笑,也多半带着苦涩。


或许就是因为这样,才不想让长义殿下知道,自身有仿制品的存在。明白被比较的痛苦的,只要有山姥切一个人就够了。


“你在想什么呢,国广?”


“什么也没有,长义殿下。”


多年的习惯,山姥切仍旧用敬语与长义交流,这让长义不太高兴。


“我说过的,不要这么称呼我。”


“……长义……”


“这样才对。”长义温柔地望着山姥切,轻声说道:“保持这样就好,保持这样就好。”他好像是在和山姥切说话,又好像是在说给自己听。


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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