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卡卡斯基

只爱山姥酱一人,只要是山姥酱中心的cp都能吃得下,最爱是咖喱山

隐(上)

因为有人说想看结局,我就重新写了一遍。明明觉得没什么改,怎么字数爆了这么多(捂脸)。原来的那篇因为有留言我就没删,只是把tag撤了;这篇是在原来的基础上稍微作了修改的,为了能有个比较和谐的结局。


cp仍然是三山+烛姥


【正文】


最近,自己的存在感好像越来越低了。山姥切坐在走廊的阴凉处,想道。


院子里,本应该进行内番的短刀们欢快地玩起了游戏,锄头什么的全都丢在一边。山姥切看着短刀们敏捷地跳过田里的蔬菜,相互奔跑追逐,再抬头望望耀眼的阳光,不由感叹小孩子的活力。


好热。


山姥切扇了扇自己的披风。虽说披风能遮挡阳光的暴晒,但这么裹着总归是不透气,都能够感受到汗顺着脊梁骨滑落的烦躁。兄弟有建议换成头巾,这或许是个好主意,可是想象一下自己戴兄弟头巾的画面,违和感不是一般的强。不,这绝不是嘲笑兄弟品味的意思。


靠上身后的墙体,盯着屋檐上正忙于结网的蜘蛛发呆。最近存在感好像真的变低了,鹤丸不怎么来吓人,短刀们也很少来邀请玩游戏,甚至连三日月都不太注意自己,有时要走到离三日月很近的地方他才会拍着胸口说“切国你在这里,突然出现吓到我了”。


明明之前还高调宣称自己是他的所有物,现在却不怎么理睬了。


并不是在抱怨什么,仿制品很快就会被厌倦这种事,早就知道了。


只是心里有些小小的不习惯罢了。


闭上眼睛,便听见熟悉的声音:“山姥切,你看看你的披风,又弄得脏兮兮的,快脱下来给我洗洗。”


烛台切,本丸里被称为妈妈的人,煮饭洗衣洋洋精通,一切家务全由他一个人承担。初次见面他就对山姥切说“你那块脏布像什么样子,一点都不帅气,恋物癖也要有个限度”。一句话,把山姥切对他本来就不怎么多的好感度一下降到了零。嘛,反正烛台切自己似乎没觉察到这点,对山姥切的布紧追不舍,热情度爆表。


“不用你管,这样比较适合我。”山姥切不安地收了收披风,将自己裹严实。


“说什么傻话呢,我怎么觉得你最近越来越像大俱利了,叛逆期到了吗?”


说着,烛台切伸手去拉披风,只是山姥切的防守太严实,他完全无法拉动一分。争夺披风这种事情从烛台切来本丸不知道发生过多少次了,一开始还有人下赌注猜最终披风会落到谁手里,现在大家都见怪不怪了。


“是山姥切哥哥!”


“山姥切哥哥一起来玩吧!”


不是到是谁喊了一句,短刀们蹭蹭蹭围到山姥切身边,挽着他的手臂,挂在他身上。


果然,要不是烛台切,短刀们根本没有觉察到自己的存在。


趁山姥切晃神之际,烛台切迅速解开披风,一鼓作气塞入手里的篮子中,同时对短刀们比了个GJ的手势。


“等……!”


“要是不习惯的话,就先用这个吧。”


烛台切像是变魔术一样拿出一定鸭舌帽,扣在山姥切头上,并为他整了整头发。


“去陪短刀们玩吧。今天天气好,披风很快就能还给你了。”


看来是没有挽回的余地了,山姥切认命地拉低帽檐,任由孩子们将他拉向院子里。


——————


今天真是倒霉。先是被烛台切抢走了披风,只能带着鸭舌帽和短刀们在烈日下玩耍;后来不幸被三日月缠住,陪他喝茶聊天,天南地北地谈些有的没的;聊天过程中还被鹤丸抢走了帽子,不得不裹着三日月的毛巾追着鹤丸整个本丸地跑……山姥切躲在被子里,缩成一个大球。还好本丸装了名为空调的高科技,不然这么热的天还盖被子根本是自虐。


如果自己变得没有人能够看见,也许就不用再遇到这些事了吧?山姥切郁闷地想。


“兄弟,在吗?”洗澡归来得山伏拉开门进屋。


“在。”山姥切从被窝里探出头来。原本柔顺的头发在被子里蹭了两圈后全都翘起,有种奇异的萌感。


“卡卡卡卡卡,我还以为你今天出门了,都没怎么看到你。”山伏脱去外套,露出健壮精实的胸肌。


吃饭的时候我就在隔壁桌而已。山姥切腹诽,重新钻入被窝。


山伏盯着那鼓起的被子,挠挠自己的短发,不知该怎么开口。


其实在进房间前,三日月跑过来小声地向山伏打听山姥切的情况。“我最近都没怎么见到切国,他是不是觉得爷爷我太烦了所以躲着我?”


经三日月的提醒,山伏也发现这几天很少能见到自家最小的弟弟。是不是有心事?神经相对比较大条的他不太明白弟弟在想什么,但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做才能让弟弟敞开心扉。


要不要去找一期一振或者左文字兄弟咨询一下?或是把堀川召来开个家族会议?


“你关灯。”


听到兄弟闷闷的声音,山伏笑了,穿上睡衣,拍拍被子里(疑似)山姥切头的部分:“因为我顾着修行没空照顾你所以在闹脾气吗?”


“谁要你照顾,我又不是小孩子。”


“唔姆,就这么决定了,明天和我一起去修行吧。”


“不要!”山姥切再次从被窝里伸出头,表示抗议。


“好好好,不去就不去。那我陪你在本丸休息?”


看来兄弟真把自己当做是缺少关爱和陪伴的少年了。换做别人的话,不用想,直接拒绝就可以了,可是兄弟的话……他第三次用被子盖住头,没有回答山伏的问题,而是说:“睡觉。”


“是,晚安,兄弟。”


得到兄弟的默认后,山伏满意地点点头,关上灯,躺下,不一会儿就睡着了。此时,山姥切才被窝里出来。听着兄弟有规律的呼吸声,他小小叹了口气:兄弟这么关心自己,但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兄弟。因为感觉自己被众人忽视了所以在烦恼这种话实在是说不出口。


仿制品能期待什么呢?


——————


随着时间的推移,山姥切发现情况越来越严重。明明在同一个房间中,却被当做空气一般;明明就在附近,却还是有人会问“山姥切呢”。一同出阵的伙伴都开玩笑说是隐蔽性太强,连自己人都看不到。似乎在三餐后这种情况能够得以缓解,是因为灵力不够吗?审神者已经厌烦自己所以停止灵力的供应了吗?


这样下去,自己就要消失了吧。


山姥切盯着自己的手,它们似乎随时可能变成透明的。


“喂,山姥切。”


又是烛台切,被叫到名字的人下意识将披风裹得更紧。


“好啦好啦,今天不是来抢你的披风的,下雨天洗衣服干不了。”


你还知道自己是用抢的?


“你最近有心事?”


“没有。”山姥切起身,准备离开。


“别嘴硬啦,一个人藏着事一点都不帅气。”烛台切表示,自己照顾大俱利伽罗那小子多久了,对与判断别人的情绪可是经验丰富,山姥切你就别装了。“好歹我们也是同一部队的伙伴,有什么事情能帮得上忙的就说,不用客气。”


“和你没有关系。”


山姥切刚迈开步伐,就被烛台切拽住了。他严肃地盯着山姥切,一改平日里那种“慈母”的形象,异常坚决。


“山姥切,我知道你……”


“切国!你在这里,我找你找了好久。”


第一次觉得三日月的声音是那么动听,而不是烦人。


“三日月找我,请你放开。”


“请你放开我们家切国,好吗。”


疑问的语句说出来却成了命令。三日月从身后单手环抱山姥切,另一只手轻轻捏住烛台切的手腕,冰冷的杀气透露出“不放手我就捏断你”的信息。烛台切只感到全身的寒意,不由自主地服从。三日月虽然面带微笑,但是眼底却没有一丝温度。


仿佛是怒视敌人的眼神。


山姥切虽然背对着三日月,看不清他的表情,即便如此,他仍觉察到不对劲。空气就仿佛是凝固了一般,重重压在胸口,令人喘不过气来。他像是离水的鱼,无助地张了张口,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打破这样的气氛。


“走吧,切国。”


三日月放开烛台切,转而握住山姥切的手,拉着他一块离开。后者没来得及反应,只得愣愣地任由三日月牵着他走。


走到拐角处,三日月回头,半眯着眼睛怒视烛台切,用嘴型无声地说:“不准再接近我家切国。”


不知道在走廊里站了多久,直到五虎退跑过来小心地问着“怎么了”的时候,烛台切才缓过神,此时他的手中早已捏出一把汗。真是惊人的压力,不愧是爷爷等级的宝刀。


“没事的,五虎退,我没事。”


烛台切一边抚摸着五虎退的头发,安抚有些担心过头的小短刀,一边望着两人消失的拐角。三日月对于山姥切的占有欲不是一般的强,只可惜某人似乎并没有发现这一点呢。明明在战斗中是侦查力那么强,但生活中反而有些迟钝呢。


不知道三日月是不是已经觉察到了什么,那么,下一步应该怎么做才好?


——————


被强行拉回房间,三日月不像往常那样拿出茶具准备泡茶唠嗑,而是面无表情地坐在山姥切对面。房间内没有电灯,加上外面大雨不断,显得格外阴暗。三日月不开口,山姥切也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能静静地听着窗外的雨声。雨越下越大,能听到远方的雷声在轰鸣。


“不要和烛台切走得太近。”


“什么?”


“我说,不要和烛台切走得太近。”


用严肃的语气说出像是吃醋一般的话算是什么。山姥切瞪了对方一眼,语气有些冲:“我和谁说话,跟你没关系。”


“切国!”


三日月俯身向前,按住山姥切的双肩,被山姥切无情地打开。


“不要以为自己是名刀就能够命令我。”


说什么交往,一开始那么热情,现在却失去兴趣般不理不睬,但即使是被抛弃了、还想要干涉自己和别人的交流?过去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重现:一起窝在暖炉里观雪,一起在樱花树下偷懒,一起背着审神者半夜跑出去赏月……虽然嘴上嫌弃三日月太麻烦,但还是会纵容他,满足他的要求。


其实心底,还是有好感的吧?


想到最近,被忽视,被无视,山姥切心中一阵抽痛。成为付丧神,获得了人类的情感,却不知该如何应对,只能小心地藏在心底。是三日月一点一点地剥开那重重防备,令山姥切的情感得以发芽生长。然而最近的存在感降低,使山姥切感到迷茫,使他产生混乱,使他萌生了被背叛、被抛弃的错觉。笨拙的付丧神只能再次将自己包裹,用刺来面对他人。


“切国,我没有……”


三日月话没说完,山姥切已经夺门而出。门重重摔在门框上,发出巨大的声响,整个屋子都在颤抖。是不是该庆幸没有泡茶?不然估计山姥切就将茶水泼过来了,那样就麻烦了呢,没有人帮忙换衣服。


三日月苦笑着。转头望向窗外的天空,黑压压的一片,不时有闪电划过天际。


不祥的预感。


——————


晚餐的时候,整个本丸都觉察到三日月和山姥切之间不对劲的气氛。山姥切端着自己的托盘,硬生生是挤入青光和堀川之间,坐到了新选组那一桌。而三日月没有向以前一样跟着坐到同一桌,而是和鹤丸、莺丸坐在餐厅的另一边,只是目光穿过整个房间,准确锁定在山姥切身上。


“喂喂,山姥切,三日月在那边呢,你……”


被三日月的目光弄得浑身不自在的清光刚开口想要抱怨,就被安定捂着嘴拉走。同时堀川及时补上,转移话题。


“兄弟,你的饭菜比我们丰富好多的说。”


正如堀川所说的,山姥切餐盘里明显比其他人多了好几碟菜,连汤都是用小瓦罐专门炖的乌鸡汤。望着那花花绿绿、一看就是花了不少心思才做出来的菜肴,山姥切却一点食欲也没有。


“哦~~~你小子啥时候和烛台切这么好了,还有加餐。”和泉守咬着筷子说道。


“……我吃不了这么多,给你们。”


推出的餐盘被从身后伸来的手拉回。“不行哦,山姥切,这是为了你特别准备的,必须要吃完才可以。”烛台切站在山姥切身后,一手拿大勺,一手按在山姥切的头上。“我看他最近状态不太好,所以特别准备了不一样的饭菜。”他向其他人解释。


突然,一阵杀气气势汹汹地掠过房间,直逼这张桌子,惊得所有人都打了个冷颤,长曾祢甚至想要拔刀。当烛台切把手从山姥切的头上收回时,杀气瞬间消失,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是幻觉。


“谢谢你这么关心我兄弟。”堀川连忙缓和气氛,一边笑着一边拍着山姥切的肩头,“要好好吃完哟,不能浪费烛台切的心意。”


“……是。”山姥切不情愿地说,手中的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米饭。


“烛台切,你的手怎么了?”


经长曾祢的提醒,一桌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烛台切的手上,只见他没有拿大勺的那只手上缠着绷带。


“啊,没什么的,就是切菜的时候不小心切到了而已。”烛台切说道,若无其事将手藏到了身后,笑着向几人告别,返回厨房。


安定眯着眼睛,盯着他的手。且不说烛台切拿菜刀将自己切伤的可能性有多少,就是真受伤了,也不可能切到手掌或是手背,没必要把整个手都包起来。烛台切他,是不是隐瞒了什么事情?


同样目光跟着烛台切的,还有老人桌上的三日月。


“我说三日月你啊,那眼神简直要把烛台切吃了,他怎么惹你了?”鹤丸手撑下巴,表示被三日月这样折腾别说是食欲,连吓人的心情都没了。


“不,没什么。”


三日月低头,搅拌起自己的味噌汤。


鹤丸看看山姥切,又扭头望向厨房,灵光一闪:“山姥切把你甩了和烛台切在一起,是这样对不对?”


“你很机智嘛,鹤丸。”三日月皮笑肉不笑,表情诡异地盯着鹤丸。后者不明白自己说错了啥,狂汗着,只想抱着自己的饭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


这时,已经吃完饭,开始喝茶的莺丸,用不大却清晰的声音平静地说:“三日月,随意怀疑伙伴是不对的。”


“……我知道。”


三日月撇了一眼厨房,低头。没有人知道,这把最美的五花刀此刻正在想些什么。


 


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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