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斯基

只爱山姥酱一人,只要是山姥酱中心的cp都能吃得下,最爱是咖喱山

*三山有,烛姥有


 


*ooc注意,特别是烛台切


 


 


最近,自己的存在感好像越来越低了。山姥切坐在走廊的阴凉处,想道。


 


院子里,本来应该进行内番的短刀们欢快地玩起了游戏,敏捷地跳过田里的蔬菜,在田地里奔跑追逐。山姥切抬头望了望耀眼地阳光,不禁感叹小孩子的活力。


 


好热。


 


山姥切扇了扇自己的披风,虽说披风能遮挡太阳,但这么裹着总归是不透气。兄弟有建议换成头巾,或许是个好主意,可想象一下自己戴兄弟头巾的画面,违和感不是一般的强。不,这并不是嘲笑兄弟的意思。


 


靠上身后的墙体,盯着屋檐上正在结网的蜘蛛发呆。最近存在感好像真的变低了,鹤丸不来吓人,短刀们也很少来邀约玩游戏,甚至连三日月都不太注意自己,有时候要走到三日月很近的地方他才会拍着心脏说“切国你在这,怎么突然出现吓死我了”。


 


明明之前还在高调宣称“山姥切是我的所有物”……


 


不,并不是在抱怨什么,仿制品很快就会被厌倦这种事情,早就知道了。


 


只是心里有些小小的失落罢了。


 


闭闭上眼,便听见熟悉的声音:“山姥切,你看看你的披风,又弄得脏兮兮的,快给我洗洗。”


 


烛台切,本丸里被称为妈妈的人,煮饭洗衣一切家务全部由他承包,从初次见面开始就盯着山姥切的披风不放,热情度过高,是山姥切不太会应付的家伙。


 


“不用你管,这样比较适合我。”


 


“说什么傻话呢,我怎么觉得你最近越来越像大俱利了,叛逆期到了吗?”


 


说着,烛台切伸手去拉披风,山姥切忙用手扯住,防止披风被抢走。这种事情自从来本丸发生过多少次了,一开始还有人会下赌局猜披风最终会落到谁手里,现在大家都见怪不怪了。


 


“啊,是山姥切哥哥!”


 


“山姥切哥哥一起来玩吧!”


 


不知是谁喊了一句,短刀们蹭蹭蹭围到山姥切身边。


 


果然,要不是烛台切,短刀们根本没有觉察到自己的存在。


 


趁山姥切愣神之际,烛台切迅速解开披风,一鼓作气塞入手中的篮子里。


 


“等……!”


 


“要是不习惯的话,就先用这个吧。”烛台切像是变魔术一样拿出一顶鸭舌帽,扣在山姥切头上。“去陪短刀玩吧,今天天气好披风很快就能还你了。”


 


说完,烛台切干脆利落地离开了。


 


——————


 


今天真是倒霉。先是被烛台切抢了披风,只能带鸭舌帽和短刀在烈日下玩耍;后来不幸被三日月缠住,陪他喝茶聊天,天南地北地聊些有的没的;聊天过程中还被鹤丸抢走了帽子……山姥切躲在被子里,缩成一个大球。还好本丸装了名为空调的高科技,不然这么热的天还盖被子根本是自虐。


 


“兄弟,在吗?”洗澡归来的山伏来开门进屋。


 


山姥切从被窝里伸出头来:“在的。”原本柔顺的头发在被子里蹭了两圈后全都翘起,有种奇异的萌感。


 


“卡卡卡卡卡,我还以为你今天出门了,都没怎么看到你。”山伏脱去外套,露出健壮精实的胸肌。


 


吃饭的时候我就在隔壁桌而已。山姥切腹诽,重新钻入被窝。


 


“你关灯。”


 


听到兄弟闷闷的声音,山伏笑了,换上睡衣,拍拍被子里(疑似)山姥切头的部分:“因为我顾着修行没理你所以生气了吗?”


 


“睡觉!”


 


“好,好。晚安。”


 


灯熄灭后,山姥切才再次将头从被子中伸出。听着兄弟有规律的呼吸声,他小小叹了口气:总不能说是因为感觉自己被众人忽视了所以在烦恼吧。


 


仿制品能期待什么呢?


 


——————


 


随着时间的推移,山姥切发现情况越来越严重。明明在同一个房间中,但却被当做空气一般;明明就在附近,但还是会有人问“山姥切呢”。一起出阵的伙伴都开玩笑说是隐蔽性太强,连自己人都看不到。


 


这样下去,说不定自己会消失。


 


山姥切盯着自己的手,感觉它们随时会变成透明的。


 


“喂,山姥切。”


 


是烛台切的声音,山姥切下意识将披风裹得更紧。


 


“好啦好啦,今天不是来抢你的披风的,下雨天洗衣服干不了。”


 


你还知道自己是用抢的啊。


 


“你最近有心事?”


 


“……没有。”


 


“别嘴硬啦,一个人藏着一点都不帅气。”烛台切表示,自己照顾大俱利伽罗那小子多久了,对与判断别人的情绪可是经验丰富,山姥切你就别装了。


 


“和你没有关系。”


 


山姥切起身打算远离这个啰嗦的妈妈,却被烛台切拽住了。


 


“山姥切!”


 


“切国你在这里,我找你找了好久。”


 


山姥切第一次感到三日月的声音是那么动听。“三日月找我,放开我。”


 


“请你放开我们家切国,好吗。”


 


疑问的句子说出来却成了命令,冰冷的杀气让烛台切不由得服从。连山姥切都觉察到了气氛的不对劲。三日月虽然带着微笑,但是眼底却没有一丝温度。


 


“走吧,切国。”


 


三日月牵起山姥切的手,离开了。直到他们消失在走廊拐角处,烛台切才缓过神,手中早已捏出一把汗:不愧是爷爷级的宝刀,这惊人的压力。


 


——————


 


被拉到房间中,三日月不似往常拿出茶具准备泡茶唠嗑,而是面无表情地坐在山姥切对面。房间中没有点灯,即使是在白天却仍旧阴暗。三日月不开口,山姥切也不知该说什么,只能静静地听着窗外的雨声。雨越下越大,能听到远方雷声的轰鸣。


 


“不要和烛台切走得太近。”


 


“什么?”


 


“我说,你不要和烛台切走的太近。”


 


用这种严肃的语气说出这种像是吃醋一般的话算什么。山姥切瞪了对方一眼,语气有些冲:“我和谁说话,跟你没关系。”


 


“切国!”


 


“不要以为自己是名刀就能命令我。”


 


说什么要交往,一开始那么热情,最近却失去兴趣般不理不睬,但即使是这样还想要干涉自己和别人的交流?一怒之下山姥切夺门而出。


 


或许三日月该庆幸刚刚没有喝茶,不然估计山姥切就将茶水泼过来了。


 


“切国……”


 


门重重地摔在门框上,发出巨大的声响。三日月望着窗外的天空,黑压压的一片。不时有闪电划过天际。


 


不详的预感。


 


——————


 


冲出房间的山姥切没在意自己往哪个方向跑,低着头就往前冲,然后,就撞到了人。


 


“唔姆。”


 


还好撞到的是兄弟。


 


“兄弟,你没事吧?”


 


不,山姥切,该被关心的人应该是你。毕竟山姥切一头撞在山伏的胸肌上,反弹跌落在地,而山伏还稳稳地站着。


 


“没有人?刚刚看到有什么白色的东西……是错觉?”


 


“兄、弟……?”


 


山姥切不敢置信地望着山伏,他的目光的确没有落在自己身上。兄弟看不见我?山姥切低头检查自己的身体,明明没有变透明,为什么看不见?


 


“兄弟,这个玩笑不好……”


 


话没说完,山姥切惊恐地发现,山伏从自己身体中穿过。


 


“等等!”


 


伸手想要去抓住山伏的裤腿,抓不住。


 

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

 


山姥切试着去够雨水,雨滴无情穿过他的手。


 


“为什么会这样……是灵力不够了吗?”因为自己是仿制品所以被审神者抛弃了吗?


 


“不是因为灵力的问题。”


 


转身,见烛台切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身后。


 


“这解释起来有些复杂。现在,你已经无法实体化了,能够看见你的,只剩下我了。”


 


闪电划破天际,照亮烛台切的脸庞,带着眼罩的脸印在山姥切眼中,从未有过的恐惧油然而生。


 


 


 


———END———


 


在公司上班的时候偷码的,因为下班了又不想带回家写,就匆匆结束啦,说不定心情好再写个后续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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