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卡卡斯基

只爱山姥酱一人,只要是山姥酱中心的cp都能吃得下,最爱是咖喱山

樱(下)

*虐,ooc,慎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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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虐,ooc,慎入


时间一天天过去,仍然没有新伙伴的消息,明石依旧过着优哉游哉的酱油生活,躺在走廊里晒太阳,饿了就去厨房找点东西吃。如果说有什么不同的话,就是他和山姥切以及三日月的关系渐渐变好,至少能说上几句话。


三日月隔三差五地就会带上茶具,坐在走廊里,和明石有一句没一句地扯上一些无聊的八卦,或是长时间盯着樱花树,沉默不语。山姥切就更加安静,抬头看树梢,心情好的时候会坐在明石身边一起休息。


只是,不知为何,明石从未见过山姥切和三日月同时出现在树下。


难道说其实那个梦里的亲吻山姥切额头的人并不是三日月,而是另有其人?也就是说山姥切原先另有喜欢的人,可能是因为对方出意外所以才变成现在这个情况;不过即使是和三日月在一起,山姥切还是忘不掉旧情人……嗯,感觉剧情狗血得快赶上婶婶看的电视剧了。


明石捋了捋额前的刘海,决定不再继续脑补下去。


“喂,你,不要整天躺在这里,去找点事做。”


“欸,你是在叫我去干活吗——”


明石懒洋洋地翻了个身,不出意外,看到那块熟悉的白布。


“我说你,既然是名刀就好好去战斗,不要整天躺在这里。”


即视感。


明石猛地坐起身,瞪大眼睛,仔细打量着山姥切。扑面而来得违和感让他汗毛倒立。“山姥切,你是故意的吗?这话你以前就问过了。”


“我是第一次和你说话。”山姥切平静地说,看不出任何开玩笑的意味。


明石愣愣地望着山姥切。


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穿越?我在睡梦中回到过去了?


“国广,你在这里。走吧,该去吃饭了。”在明石大脑放空之时,三日月出现了,自然而然地牵起山姥切的手。“明石,你也一起去吧?”


“嗯啊。”明石机械般起身,却感到有一股视线注视着这边;扭头,却不见任何人。


同一时间,三日月也望向院子里的那棵樱花树。可是,什么都没有,只有树叶随风晃动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

晚饭之后,明石拉着萤丸回到房间里,小声地问道:“我来本丸有多久了?”


“半个月。”萤丸略微算了算,回答。“睡太久所以混乱了吗?”


和记忆中的一样,这么说来就没有穿越了。“那,你知道有什么人对山姥切的称呼是‘切国’吗?我本来以为是三……”


萤丸突然扑上来,捂着明石的嘴。“嘘,不要说出那个名字。被爷爷听到就麻烦了。”


“唔……为什么?”


“‘切国’是爷爷对山姥切队长专用称呼。”


“可是我今天听到三日月称山姥切为‘国广’。”


“对,现在的山姥切是‘国广’,以前还有一把山姥切,被称为‘切国’。”


第一把被召唤的刀,就是山姥切国广,因为他一直担任第一部队的队长,所以大家都称他为“山姥切队长”。本丸里的刀大多是由山姥切队长带回来的,包括三日月宗近。


按照三日月本人的说法,就是他在山上闲逛时看到带队的切国,看到他面对高大的敌人毫不畏惧,如舞蹈般穿梭在敌人间,毫不留情地砍杀。于是,三日月感到自己的心脏中了一箭。回过神来,已经和山姥切同乘一匹马,走在回本丸的路上了。


之后三日月对山姥切展开了轰轰烈烈的追求,不出一个月,竟真的把不喜欢与人亲近的山姥切队长给攻略了。


“当我们发现山姥切队长同意和爷爷交往的时候,都吓了一跳呢。婶婶的反应最大,哭着绕本丸跑了五圈,说什么‘自己儿砸被拱了’。”


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简直虐瞎一帮单身狗。三日月总是刻意在众人面前秀恩爱。比如假装手抖把筷子丢在地上,让山姥切喂他;或者在出阵前各种嘱咐顺带吃吃豆腐亲亲小嘴啥的。山姥切估摸是不太明白三日月的意图,只是下意识地配合三日月。


这种日子一直持续到三日月第一次出阵。


出阵前,婶婶特意安排当时等级最高的几人护送lv1的爷爷。一开始相当顺利,爷爷动也不用动,坐在马上、怀里抱着山姥切,乐呵呵地看几把太刀大太刀上下飞舞。


悠闲的状态一直持续到检非违使出现。突然出现的高等级敌人让伙伴们猝不及防,再加上等级只有个位数的三日月根本无法迎敌,五打六的局面令整个队伍一下陷入困境。多亏山姥切经验丰富,他们才凭借阵型优势勉强与敌人打成平手。


山姥切小心地护着三日月,不断为他挡下攻击,身上已是伤痕累累。


“切国,我也可以战斗,不用这么护着我。”


“不行,你等级不够,扛不住他们的攻击。”说着,山姥切又用刀背挡下一击。


山姥切的刀身颤抖着,发出悲鸣,看得三日月心中一阵阵抽痛:“切国,我……呃!”


三日月的身体被山姥切猛地抱住,转了个圈。只见一把枪,从山姥切的后背没入。鲜血从伤口渗出,染红了白色的披风。


“还好你没事……”山姥切脱力地倒在三日月怀中。


他手中的刀落在地上,碎了。


“切国!”三日月在那一刻红了眼,抱着山姥切拔刀砍向敌人。事实是残酷的,确实存在的等级差,导致三日月全力的攻击不过就让敌人掉了一滴血。最后,是由太郎解决掉的。


“那天爷爷他简直是变了一个人。”萤丸双手抱膝,盯着地面,“我们没有看见山姥切队长的尸体,据说是刀碎后不久就消失了。爷爷他阴着脸,抱着碎了的刀回来,不理睬任何人,一言不发地将它埋在院子里的樱花树下,之后将自己关入房间。


“得知碎刀的消息,婶婶也差点疯掉了。她搬出了所有的资源,让刀匠不停地打造新刀,直到得到现在的这把山姥切。爷爷看到新的山姥切时,抱着他,一直向他道歉。只是,新的山姥切不是山姥切队长,无法理解爷爷在说什么。”


听完萤丸的叙述,明石一个人倒在房间里消化所获取的信息。没想到在自己来之前还有这样一段故事,也就是说,其实自己见到的是山姥切队长,而非现在本丸里存在的山姥切。


“既然你和三日月交往过,为什么总是躲着他?”再次见面时,明石毫不避讳地直接提出自己的疑问。


“这和你没关系。”山姥切靠在树干上,显得有些疲倦。


“如果三日月见到你,应该会高兴的。”


“……我不过是一把仿刀,他很快就会忘记的。而且,我不想打扰他现在的生活……”


不想打扰三日月的生活吗?明石托着下巴,注视不远处一起吃饭的两人,回想白天山姥切所说的话。


三日月轻笑着,为山姥切擦去嘴角沾上的酱汁。山姥切的脸微红,却没有躲开。


啧啧啧,闪瞎了。


“我不喜欢现在的山姥切。”明石转开视线,就听见萤丸来了这么一句。


“嗯?”


“虽然他每个方面都和山姥切队长一模一样,但是还是会觉得他比不上队长。我不能接受他和爷爷在一起,感觉就像是……嗯……好像是爷爷背叛了队长一样。”


背叛吗……不至于吧?


“我没有背叛切国。我喜欢的人还是他。”


第二天喝茶的时候,三日月突然来了这么一句,吓得明石喷出了口中的茶水,不自觉地用了敬语:“您、您昨天听到了?”


“哈哈哈哈,听到了一点点。”三日月放下手中的杯子,眺望远方。“我想,在切国离开我们之后,可能有不少人抱有和萤丸一样的想法,觉得国广不如切国之类的。毕竟大家和切国感情更深,而没有伙伴记忆的国广尽管长得再怎么相似,也像是陌生人。这一点,我在第一次见到国广时深有体会。”


再次看到那熟悉的身影时,三日月整个人都在颤抖。他不敢相信地抱住对方,隔着衣物传来的温度,告诉他这是真的,山姥切国广回来了。


“对不起,切国,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……”


“你是谁,为什么要向我道歉?”


山姥切的话语,让三日月明白,回来的不是他的切国,而是另外一把一模一样却又完全不同的刀。一样的外貌,一样的性格,一样有些自卑,一样有自己的骄傲,但无论有多少相同之处,那份相处的记忆不在,便是另一个人。


“我知道的,我不过是前一位山姥切的替代品。”


一日,三日月听到山姥切这么说。本来就是仿制品的山姥切,无法逃避与本科比较的命运;而重新来到本丸的这把山姥切,又难免被拿来与切国比较。这个孩子,再怎么努力,也没办法取代众人心中的切国,成为本丸唯一的山姥切国广。可怜的孩子。


三日月心疼地将山姥切揽入怀中,不顾他的挣扎紧紧抱住。“你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,你就是你自己。”他轻拍着山姥切的背,安慰着,直到山姥切全身紧绷的肌肉都放松下来。嗅着熟悉的味道,三日月有些恍惚。


“之后,我下意识地开始照顾国广。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,是为了向切国赎罪,又或者像是国广所说的,把他当做是切国的替代品。但有一点我很肯定,我爱的人不是国广,而是切国。国广,对我来说更像是弟弟的存在。”


长时间的沉默。三日月说完便不再开口,正坐着陷入回忆。明石则是低着头,拇指不断摩擦着茶杯。为什么自己突然变成了知心姐姐一样的角色……啊,麻烦死了。他丢开杯子,仰面躺倒。不管了不管了,他们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去吧,下次换个地方睡觉好了。


话虽这么说,可是两天后明石还是以原来的地方比较舒服为理由,回到樱花树下。山姥切、或者是山姥切队长还在那里。他用白布裹着自己,靠在树上,睡着了。


“喂,山姥切。”


“……”


“喂?”


“……”


“喂!?”


连叫了几声对方都没有反应,明石有种不好的预感。他想要拉起山姥切,却发现自己的手穿过了对方的身体。仔细观察,可以发现从叶缝间漏下的阳光径直穿过了山姥切的身体。


“山姥切,快醒醒!不要睡了!”


明石又喊又叫的,急的满头是汗,山姥切这才慢慢睁开眼。“好吵啊……唔,原来是你,好久不见了。”


“喂,山姥切,不要睡了,再睡下去你就要消失了你知道吗?”


山姥切抬起自己半透明的手,透过手看到明石焦虑的神情,微微抬起嘴角。“你的性格,有些崩坏了,明石。我不过是把仿刀,没必要让你如此担心。”


“说什么傻话!我们可是一起……呃……一起晒过太阳的伙伴!”


“我早就知道自己会消失,毕竟是早已死掉的人,能够以这种形式再次见到三日月,我已经很满足了。”山姥切重新闭上眼睛,靠上树干,等待最后时刻的来临。“看到他幸福就好。”


“都说了别睡!而且三日月他现在不是真的幸福,他还爱着你。”


“哈哈,你不用骗我了,明石,他和另外一个我明明过得很好,就像那时的他和我一样……”


“明石他没有骗你,切国。你是我唯一的切国,没有任何人可以代替你。”


三日月不知何时来到树下。明石听到他声音的第一反应是“擦你个老头又偷听我说话”,之后他才发现,自己成了一个大灯泡,只能默默退开。


“切国,我好想你。”


三日月蹲在山姥切的面前,手做出抚摸山姥切脸的动作,眼神是明石未曾见过的温柔,和看“国广”完全不同的温柔。山姥切撇开脸,将自己藏入白布之中。


“我不过是一把仿刀,不值得你想念。”


看着自己的手因为山姥切的动作而穿过披布,三日月眼睛暗了暗,但很快又做出笑容:“哈哈哈,切国你还是和原来一样呢。能够再见到你,爷爷我真的很高兴。”他将手放在山姥切的头上,“切国,能将这块布摘下来,让我好好看看你吗?”


山姥切小声念叨着什么,但还是乖乖露出金发。半透明的发丝显得有些苍白,但是在三日月眼中,还是一如既往的耀眼。


“可惜,不能碰你。”


三日月起身,而后弯腰,俯身亲上山姥切额头的位置。


“切国,我爱你。”


山姥切睁大眼,咬着下唇,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开口道:“我也是,三……宗近。”


三日月的眼眶一下湿润了。他用袖子挡住脸,声音略微颤抖地说:“我好开心,切国,这是你第一次说爱我,第一次叫我的名字。”


“……”


“切国?”


山姥切的身体,正由下到上一点一点化作樱花,飘散开去。数量众多的花瓣随风飞舞,时间仿佛又回到了樱花盛开的春天。


“我该走了。”山姥切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渐渐散去,淡然地说。


“真是难过呢,又要和你分开。”


三日月展开双臂,想抱住山姥切以挽留他,但是来不及了,怀中只剩下大把粉色的花瓣,在引力的作用下,无力地落回尘土。


“啊啊,这回是真的再也见不到了吧。”三日月站在那课樱花树下,望向远方的天空,久久没有离去。


END


前一段时间我家本丸突然出现了一把薬研,明明占着刀位,却没办法刀解,于是就产生了“不会是因为还有什么未完之事所以不舍得离开”的想法,写了这篇文。


这部分我居然磨了整整两天,也是无奈。一直在改结局,因为觉得结局不管是怎样都很虐,最后糊着糊着就变成这样奇怪的结尾。其实本来还想顺带把“国广”拉出来虐一虐的(望天)。


七扯八扯地交代了好多东西,写得自己都不知道在写啥,我觉得自己还是比较适合一些短小的逗比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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